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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何时,在众人的身后,古塔内出现了另外的第四个人,一个年逾古稀,身材臃肿的人,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无比通红,不知是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还是长期饮用烈酒的缘故。穿着一件黑色大衣,一顶黑色礼帽,浓密的络腮胡差点儿就要把他的脸全部遮住。几个士兵刷的将枪口对准了这个发出阴森笑声的人。
“什么人?”
络腮胡往前挪动了一点,再次笑了起来,他走到秦凯的面前,脸色一沉,对秦凯说起了俄语。
几个人当中,只有秦凯和龙晓楠听得懂他在说什么,络腮胡对秦凯说:“我是古塔的守护者也是这个小镇的守夜人,你们擅自闯入古塔,要受到神的惩罚。”说完之后,络腮胡低下头去,礼帽将他的脸遮住,他双手十指交叉,低声念叨着什么。秦凯看着络腮胡的手,这种十指交叉的手势代表着什么,秦凯极力的去想,但一时间他的大脑某部分记忆仿佛突然丢失了存储数据一样,任凭他的脑子发出多少电磁波指令,就是没有关于这个手势的任何信号出现。
古塔的守护人放下他的手转过身对龙晓楠说:“请你们赶快离开这里,不然神会不高兴。”
龙晓楠的脸由于整晚的冷冻,显得冰冷而苍白,她对守护人说:“神?您说的是造物主上帝吗?”
守护人摇摇头,来到石窗前闭上了眼睛,“上帝?看看外面的世界!看看世界万物,上帝伸出他慈爱的手来救一救了吗?有人因为空气污染身患肺癌,上帝只有召唤他去天堂,但从未给过他一丝纯净的空气!有的人因为水污染身患胃癌,上帝只有召唤他去天堂,但从未给过他一口纯净的水!”
“上帝不给他一丝纯洁的空气和一口纯净的水是因为上帝在惩罚他!”黑暗中传出一个声音,一串蹩脚的俄语。
大家以为古塔内又出现了“另外的第五个人。”纷纷回头去看这“另外的第五个人。”但古塔内根本没有另外的第五个人出现,原来是一个士兵,大概他信奉上帝。
古塔的守护人转过身看着那名士兵一言不发,隐隐约约当中,似乎他在极力劝自己应该原谅这个士兵的冒失。
“那您所说的神又是谁呢?”龙晓楠靠近守护人并且说道。
老者转过身,用异常低沉的声音说:“马上离开这里!你们身上携带着变质的水变质的空气,甚至是变质的细胞!”
龙晓楠还想说什么,但是被秦凯说:“所有人退出古塔!”
一行人顺着旋梯依次退出古塔,但秦凯没有动,龙晓楠最后一个退到石梯的台阶,她回头去看秦凯,秦凯向她点点头,然后龙晓楠打了个手势,几名士兵和她一起走了下去。龙晓楠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神秘的守护人并没有让秦凯离开,他们之间好像有着某种不用言语就能感应到的关联。后来龙晓楠隐约听到秦凯和守护人在低声交谈着什么,但她似乎只能听到一个根本无法分辨的声音。也许后来的声音就好像苍蝇扇动翅膀振动的波一样,龙晓楠根本听不到任何说话的声音。
那么,对于这种声波,感应特别灵敏的人少之又少,尼古拉.特斯拉就是其中一个。
古塔下面的两个士兵安然无恙,非常警惕的守在出入口,可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。古塔出现的另外的三个人,两个士兵都说出入口根本没有任何人出入,更没有看到过一个什么守塔的人进去。龙晓楠站在石梯的第一个台阶处,向上望去,一丝灯光都没有,更听不到秦凯的声音。士兵们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出入,可另外的那些人是从什么地方出入的,第一个进入的人,神秘的消失在古塔内,藏在士兵中间的“士兵”,也神秘的消失在古塔内,守护人从哪里进入古塔?也许那个藏在士兵中间的人就是守护人,他会伪装和变脸,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人有很多。龙晓楠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本叫“二十张脸”的悬疑小说,说的是一个凶手就隐藏在破案人员当中,他会随意乔装变化面貌,甚至伪装成主人公侦探,但这都是小说而已,现实中龙晓楠并没有见过这样的人。
一切都显得那么扑朔迷离,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,秦凯还没有出现,士兵们都屏着呼吸,他们生怕放过任何一个声音,来中西伯利亚执行的这项任务目前看来神秘至极,这个小镇究竟和特斯拉之塔有什么关系,大家望着外面在夜色中仍然是白茫茫的田野思考着这个问题。
石梯上传来脚步声,秦凯下来了,但是他面色凝重并且显得疲惫不堪,显然他和守护人的谈话很不理想。龙晓楠上前想要问他什么,但她欲言又止。秦凯摆摆手,示意大家厉害离开古塔。
龙步伟仍然走在最后面,他倒着走,他看见古塔像一个无线电的基站一样,耸立在雪地上,在古塔中央的洞口,他看见,那个守护人站在那里,神圣而庄严,但他似乎在望着更远的地方,而不是看向古塔下的这些人。
一行人穿过一条街,路过教堂,教堂的大门紧闭着,秦凯停了下来,他望着教堂的大门,似乎透过大门他可以看到里面,大约过了两分钟,秦凯又继续向前走去,但此时他突然看见在前面的拐角处出现一个人影。
“那不是古塔内的守夜人吗?”龙晓楠惊叫道,说完之后他回头去望古塔,古塔中央似乎已经空无一人,古塔的顶端又发出昏暗的灯光,莫非守夜人又将灯光点亮了?
秦凯已经追了上去,可当他追到拐弯处的时候却发现又是空无一人,前面是一条长长直直的小巷,小巷的石头堆砌的墙壁上隔一个距离就有一个古老的灯罩,灯罩内没有任何煤气灯,也没有电线,只是一个石雕的轮廓和一个玻璃的内罩。
小巷的地上一排凌乱的脚印,秦凯让其他的人守在楼口,他带着龙晓楠跑进小巷,这时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当秦凯经过石壁上的灯时,既没有煤气也没有电线的灯竟然亮了,秦凯继续往前跑,那些灯就好像被秦凯一路打开开关一样,依次亮了起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龙晓楠说。
秦凯已经有了答案,这些灯全都没有任何导线,而且都是通过电力照明,正是通过无线电传送的电能,这些电能均来自秦凯的身体,我们知道秦凯身上携带着大量电能,而且具有很高频率的电压,当他走进小巷的时候,这些已经很久不亮的灯重新亮了起来,而在之前,这些灯很可能都是依靠古塔为它们传送电能。尽管特斯拉直到去世也没有发明远距离无线电输送电能的定向问题,但短距离的已经不是问题,这些灯遇到空气中的电荷,会和人一样发生触电现象,触电的结果其中的变电装置瞬间将电压提升,然后电荷使灯泡内的空气分子升温,产生变化之后就会发光。
果然,当秦凯跑到小巷尽头的时候,并且尽量不适自己身上的电荷继续流失,那些壁灯又都灭了。
这一幕,像极了电影里那些千年古墓中的现象,但在这里,超自然现象似乎就要被尼古拉.特斯拉的波原理要解开了。
龙晓楠还在沉呆刚才的那一幕,被秦凯一把拉在一个隐蔽处,因为秦凯看见在另一条街上,那个黑影再次出现了。秦凯和龙晓楠贴着墙根迅速向那里追去,那个黑影消失在一栋房子前,房子的门开着,壁炉里的火烧的正旺,但房内却一个人都没有,壁炉前沙发旁边的地上,掉落着一本很厚的书。
房子的主人并没有出现,秦凯通过通讯设备叫其他人到达这所房子。
“龙步伟呢?”龙晓楠发现到达房子内的士兵中并没有龙步伟,她担心弟弟会出什么事情。
“他在我们离开那里的前十分钟去了古塔,说是有东西落在了那里。”
龙晓楠闻声即走,但被秦凯挡在了门内:“你带人守在这里,我一个人去!”龙晓楠往前迈了一步,秦凯拔出他的电磁手枪说:“天就快亮了,你在这里短暂休息,我一个人去会更有利。”话音一落,秦凯飞身跑向小巷,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预感。守塔人一定知道尼古拉.特斯拉曾经光顾的图书馆,然而图书馆在哪里?遍布小镇的房子看起来没有一个像是图书馆的样子。
从小巷远远看去,古塔上方仍旧有一丝微弱的光,但那丝光极像是电压不稳或者电量即将耗尽一样。秦凯飞奔过小巷,那一排石壁上的灯再次亮了起来。
另外,秦凯在古塔发现,古塔顶端的石槽,其实是一个特斯拉线圈的装置,这个装置利用磁场会产生电能,通过空气这种介质给中间吊着的那个灯供电使之发光。但是当他到达塔顶的时候,灯罩内的灯泡不见了,是谁拿走了灯泡,况且就算是人拿走了,那拿走灯的这个人呢?秦凯觉察到自己遇到这几个人,和自己一样,拥有着非凡的能力,或许他们是携带着更高的科技而来,想到此,他握紧了手中的电磁枪,而他身体内的电荷不断给电磁枪充电,电磁枪的结构中有变压的功能,枪内的电压已经升到了几百万伏,可以看得见,枪口哧哧的冒着电火花,这把从x星球带来的枪,已经按捺不住的想要自己开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