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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姐儿又仔细听听,又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,和急急的说话声。肯定是母马!
她和怡然赶紧穿好衣服,又束了束头发。
甜姐儿看碧莲也坐起来了,赶紧说:“我们先去看看,估计是马要生了!碧莲你也快点起来去看看吧!”
“好,你们先去吧!我收拾下,马上去!”其实心里想:就想出风头,也不怕是啥山中猛兽出去先活吃了你俩!
她虽这么狠狠的想,也没办法,磨磨蹭蹭起来穿衣。
两人过去时韩孜顷他们正在给马铺草,母马疼痛的侧卧在草上。
只见它的肚子经络突出,里面的东西还在轻微的蠕动着,一会儿母马还会痛苦的嘶吼……
再多的听说,再多的想象都不如此时眼前的一切更为震撼!
甜姐儿努力回想着那天两个妇人的话,看几个人一团糟,一股脑的都去铺草,怡然这会儿也吓得不敢说话。
“怡然姐姐,你去烧些开水。孜顷你们别再铺草了,把草铺完了,一会儿都染成脏的,就没什么换的了!”
甜姐儿强力的让自己镇静不要慌:“你们两个去给母马准备补给吃的和水!从草料里尽量挑精细的,母马要下奶的!”
甜姐儿本想今天去挑精细草料出来,没想到母马会这么快发动。
“承宙,你去看看怡然,别让她自己去河边弄水,天还不亮,山里很危险的!”承宙没听甜姐说完就赶紧找怡然去了!
“你们两个去在引一些火来!”
甜姐来到马身边,发现它四肢还一直踢着。
外面也有喧哗声。甜姐儿吩咐把围观的都撵走“大家不要靠近,保持安静!不然会让母马不安受惊的!”
“孜顷,文远你们俩快来,抓住它的腿尽量温柔点儿,它估计也快没力气了。”
甜姐儿轻抚着马背不停说:“你很乖,很坚强,我们只是要来帮助你,相信我们,让我们帮帮你,你和你的小马驹都会平安的,不要怕,我们都在保护你!”
母马好似真的平静了一些,甜姐儿深吸一口气,拿起剪刀,利落的剪掉马尾巴上的毛。
她手都在颤抖,自言自语
“把手伸进去!把手伸进去……”
她看了看,找了找,有点着急的说
“到底是要把手伸到哪里去啊!”
韩孜顷和白文远对视一眼,韩孜顷轻咳了一下:“咳咳,乖,那边,污秽物最多那边。”
甜姐儿一看确实有个地方乱七八糟的。用手剥一下,她好似明白了。
“水呢?水!”甜姐儿喊着!
她去一边端来饮用的凉开水,一眼瞅到碧莲,见她和云鹤书院的学子一样在干看着,一时气急了吼她:“碧莲!还不赶紧去找怡然要开水!”
碧莲一愣,一脸的羞红跑去找怡然。
不一会儿碧莲端来开水。甜姐儿看她又站着不动。
“赶紧兑进凉白开里,再给怡然说,要温热的水!但必须是煮开的!”
甜姐儿又跟碧莲说:“你去和承宙煮水晾水,让怡然过来吧!”
碧莲实在是没有眼色的。
甜姐儿沉了沉快要扑通出来的心,手一点点伸进去,感觉摸到一个温热的,似乎是小马的腿,她试着拉了拉。
谁知母马大力的挣扎,即使文远和孜顷正按着母马腿,一个马屁股的后力还是把甜姐儿整个人甩趴下。
韩孜顷不敢松手只得着急问:“甜儿,摔着没?受伤没?”
甜姐儿爬起来没有理韩孜顷,不顾自己头上脸上沾满了草,温柔的轻抚马背。
“我没有伤害你,你要相信我!知道吗?你的宝宝,现在它好像卡住了,出不来,你是它的妈妈,知道吗?你要帮帮我,我们都要勇敢知道吗?”
这时怡然也来了,她端着水,放好,帮甜姐儿撕了一些纱布。
“怡然,我伸进去拽,你来安抚它,给它说说话!”怡然点点头。
甜姐儿伸进去再次拉拽,母马一阵嘶吼后,甜姐儿感到一股暖流,顺着这股劲儿,两只小马腿上过着一层白色胎衣露了出来。
围观人都激动起来,韩孜顷见天已大亮,母马补给和火也准备好了,就叫四人去照顾夫子吃饭洗漱。
母马此时仿佛也没了力气,只是痛苦的低吼,嘶吼变成了低吼,说明它也真是累极了。
“甜儿,怎么办,刚才小马驹还动,这会儿怎么不动了?”怡然哭着说。
甜姐儿使劲拽不见动,她跪在马肚子旁边推着马肚子,怡然赶紧去拉马腿,母马又开始躁动。
“你必须使劲儿啊,你的孩子在等着你呢!加油啊!”不知为什么,甜姐儿也是泪流满面。
因为怕母马惊慌,白文远和韩孜顷一声也不敢吭,只能用眼神加油!
小马驹头窝在后腿位置卡住了,甜姐儿突然想到,三个字“撕胎衣”
她轻轻剥开胎衣小马驹的头漏出来来,小马驹拼命的往外涌,甜姐儿颤抖着大力推着。
突然只见一股浪一样,整个小马都出来了,还有红色黄色的污水……
几人先是一愣,随即喜极而泣,甜姐儿和怡然更是抱头痛哭。
小马一定要自己挣扎的爬起来,甜姐儿帮母马清洗干净,怡然把染了污秽的草料扔掉,换了干净的草料。
“你很棒,是匹好马,是个好妈妈!”
给母马清理好,放了食物,又赶紧给出了胎衣的小马清理。
“它可真漂亮啊!”甜姐儿和怡然说着。
它全身棕红色,四肢是白色,额头中间也有一道白。
“不知道它是公的还是母的!”怡然说着。
韩孜顷说“是个姑娘!你俩累坏了吧?!我让他们煮了热水你俩到后面,彼此放着哨去洗洗吧,我给你们热饭!”
两人没有反对,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往后面走去,果然有两大锅热水。
两人洗完觉着清爽极了,回来一看,天啊,他们的小马驹姑娘已经站起来,母马还侧卧着,小马驹在吸着奶。
没一会儿母马也站起来了,舔着小马驹。画面既和谐又美好!甜姐儿看着心里又翻腾起来,这是她接生的小马,这太不可思议了!
中午时马场人就来了,他们要带走它们,下山更好的照顾母马和小马。
甜姐儿躲起来掉眼泪!好像是要和自己孩子分别,一会儿韩孜顷找了过了,一把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领走了吗?我知道……下山能更好照顾它们……但我就是想哭……我是不是很蠢?”
“怎么会!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,最温柔,最坚强的姑娘,我的姑娘,看着你那么努力的样子,我在想,不知道是我韩孜顷积了几辈子的德,修了几辈子的福气,才让我这辈子遇到你,且你只属于我!”
韩孜顷说的都是心里话,他见到甜姐儿认真的模样,觉得他的姑娘真的太招人稀罕了!
“油嘴滑舌!”甜姐儿虽然这么说,但心里也抹了蜜一样的。
下午的时候,两个书院又来到一处荒地,请了老农来讲解开荒。
老农也是个见过世面的,他讲解到:“先把地里,这些面儿上的石块儿捡走……”
甜姐儿想着今天他们做体力活,就带着怡然,碧莲烙饼卷菜,又炸了麻花,焦叶儿做零嘴儿。
用大桶装了薄荷水兑的凉粉给他们送去去暑解渴!
半下午几人抬着薄荷凉粉儿水和零嘴儿来到开荒的地方。
火辣辣的太阳照着他们,这些书生,也打了赤膊,拿着锄头挖着地里的硬石块儿。
韩孜顷高高的束起头发,虽然白净但一身儿的肌肉晃得人睁不开眼了。
几个姑娘不敢多看,放下水和麻花儿,焦叶儿就赶紧走了……甜姐儿瞄见常承宙看怡然的眼神怪怪的。
而再看怡然,也是极其不自然的。
回去后甜姐儿问:“你和常承宙没事儿吧?”
“没……你听韩孜顷说什么了?”怡然紧张的问。
“没有,别怕!我看你们很别扭,怎么了?”
“甜姐儿,我告诉你,你可不能告诉别人!”怡然一脸的紧张。
“你放心,我肯定不会说的,连孜顷都不会说。”甜姐儿保证着。
“今天早上给母马接生那会儿,我……去河边打水,天还没亮,四周黑乎乎的,我怕极了,我一直听说山上有狼的……然后突然身后有声音……我腿都软了……”
“声音越来越近,一个声音“怡然”但我心里不备,哇的尖叫一声,摔倒在地上……一看是常承宙,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不知道怎么得抓着他不送手的大哭,他……他抱了我……还……还亲了我!”
怡然不好意思的低头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,太轻佻了,我真的不知道,当时怕极了,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抓住他还……紧贴他不松手……”
看怡然快哭了,甜姐儿赶紧安慰她:“没事没事,我能理解你,如果我是你,那么怕看到熟悉的人,自然会像救命稻草一样死命攥住!那……你怎么想常承宙?”
“常承宙也吓了一跳,我不怪他对我做的事,毕竟是我先贴着他的,也是我先轻佻了……可是他一直说要对我负责,还说要跟我爷爷提亲,我……我吓死了!”
“别怕,其实常承宙是个好人,那怡然你有心上人吗?”
怡然脸红了,摇了摇头,但又哭着说:“我爹娘不会同意的,他们……他们和爷爷不同……他们一心想我入宫去……呜呜”
甜姐儿心里一惊,她不敢想这么淡泊名利的茹老先生,儿子怎会如此势力,要知道当今圣上已经四十岁了,后宫佳丽也有不少……
“茹老先生,他知道吗?”
“知道,祖父极力反对,但我为了家庭和睦,告诉祖父是我自己愿意去的…”
“唉!怡然你糊涂啊!终身大事不能儿戏或者当成筹码的,那皇宫里的事儿,想想就觉得可怕……和那么多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你也愿意吗?”甜姐儿不想看着怡然往火坑里进。
听见声音,他们干活儿快回来了。怡然飞快的说:“谢谢你甜姐儿,我会考虑你的话的,你是我心里最好的朋友,永远!”(未完待续。)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