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拂晓,远方地平线上传来的光,照得荒凉大地上几个疲倦的身影动了动。
唯一站着的男人,正在和体内的启示录系统进行沟通。
“累计获取一千进化点,宿主是否立刻使用?”
“全部用掉,强化‘苍穹之主’!”苏凡在心中道。
即便如此,需要一百万进化点才能圆满的苍穹之主,也不过刚刚填满一千个网格,相当于完成了千分之一的进度。
“哈……”苏凡浑身骨骼爆出一阵脆响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毛、皮肤、肌肉、骨骼,甚至血管里的每一滴血都在生变化。不,准确的说,是进化!
人类,总是在进化着。
而苏凡朝着一个遥不可及,但几近完美的方向前进着。
更快、更强!
对于这一千进化点的效果,苏凡给出了四个字的评价,这正是他要的!
尽管目前只有虚渡期四品的修为,但苏丹的真正战力,已经远远过了五品的李顺、六品的李默,跟别提只有三品的雪儿。
三天的时间里,苏凡以一敌三,从险胜到完胜,将三人打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。
“抱歉,大家辛苦了。”苏凡带着歉意,在三人一一从地上拉起来。
“老公,背我嘛!”李默撒娇道。
“不许叫我老公!”苏凡尴尬道。
他与众女大被同眠的第一夜,因为当时的气氛被渲染到了极致,四女齐声喊他‘老公’,苏凡自然乖乖应下。
可现在要苏凡当着李顺和雪儿的面,让李默在大庭广众之下喊自己‘老公’,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呵呵呵,都是一家人。”雪儿舔了舔舌头,激烈的战斗让嗜血的她有些痴狂。
“咳咳,好好说话。”李顺轻轻用公主抱的方式,让雪儿舒适地睡在自己怀里,能够继续得到休息。
“我也要公主抱!”李默撒娇道。
“好,公主抱!”苏凡无奈将她从背上挪到胸前,小心捧在怀里。
李默很轻,大概只比林幼娘重一点点。苏凡双手捧着她,完全不觉得累。
“不打了么?”李默在他怀中问道。
“够了。”苏凡微微一笑:“又不是真要给影子议会卖命,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就知道你最坏。”李默笑了。
前几日雨果不过稍稍露出点气势,苏凡便‘被逼’答应与他合作。其实也不过是苏凡的算计,如果他不答应,又要多一个议会的敌人。
既然这样,不如先解决卫斯理。至于那位议会大长老,说实话,这里终究是华夏,那外国老头子再厉害,也不可能在这里把苏凡弄死。
海市可是苏凡的主场!
“回家吧,别让他们等急了。”苏凡就这么捧着李默,随着渐渐东升的骄阳,一路狂奔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里。
“好好休息,准备战斗。”苏凡把李默往床上一丢,便要离开。
“你不一起睡?”李默躺在床上,摆出一个诱人又娇羞的姿势,好似任君摘采一样。
“我?还要应付那个议会的老头子呢。”苏凡摇摇头,独自下楼。
上午九点,雨果便带着卡拉扬和莉莉丝来了。
“你不肯去?”雨果怒道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苏凡摇摇头道:“看你是第一次来华夏,不熟悉我们这里的传统。”
“什么传统?”雨果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月黑风高夜,杀人越货时。”苏凡笑道:“哪有大白天去杀人的?怎么也得等到晚上吧?一看你就不是专业的杀手,不信你问李顺?”
杀手之王在一旁点点头道:“我也建议晚上行动,那个卫斯理已经晋升红衣大主教了,白森天天给他举办各种聚会活动,讨卫斯理欢心。晚上正是他麻痹大意的时候,最时候动手。”
“好吧!晚餐之后我再来,希望你不要再找借口。”雨果沉声道。
任凭他怒,苏凡却软硬不吃。让雨果好像一棍子打到了棉花里,很是不痛快。
苏凡之所以要拖到晚上,纯粹是为了给李顺他们争取恢复体力的时间。三天疯狂的对决,苏凡倒是恢复得快,三位陪练都快被苏凡弄散架了。
雪儿像猫似的,在李顺怀中伸了个懒腰,继续睡着。
此时的卫斯理,正从沉睡中醒来。即便以他的修为,日夜不分地纵情享乐、狂饮美酒,也会感觉到疲惫。
他披上一间华丽的睡袍,从房间中走出来。
推开门,他微微一愣。等待自己的竟然不是白森,而是那个黑袍人。
“你,到底是谁?”卫斯理略感迟疑道。
自从那天黑袍人强行中断自己与苏凡的争斗后,他并未与自己多说几句话,只把光明圣杯拿去修补了一番,隐去了表层的裂缝,便又还给他了。
“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,就是你想要的?”黑袍人问道。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卫斯理笑道:“女人、美酒、权势,据我说知,在教廷的历史上,曾经有数位教皇也喜欢过这种生活。并不是每一教皇都像当今这位一样,过着苦行僧的生活。”
教廷现任的这位格里格教皇,是一位出了名的苦行僧。一生没有伴侣,素食,不饮酒。尽管他成为了教皇,但他的人生经历,在卫斯理看来没有任何可取之处。
“格里格之所以成为教皇,确实与生活习惯无关。”黑袍人对教皇竟然没有使用尊称,甚至直呼其名。
卫斯理这几日已经习惯了黑袍人的神秘,笑道:“我已经是红衣大主教了,比起另外那两个平庸之辈,难道我不是更好的人选?”
“平庸?”黑袍人道:“斯图亚特是你的引路人,可惜你对他并没有足够了解。即便是我,也不认为斯图亚特平庸。至于克伦威尔,他虽然静如止水,却被称为最像教皇的人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卫斯理不爽道:“他们有我这样卓越的功勋吗?那两位,简直是教皇身边安静的绵羊,他们就像圣殿的雕像,再过一万年也未必会出声音。”
“钟在敲响之前都是安静的。”黑袍人道:“如果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,恐怕很快就会失去光明圣杯的持有权。”
黑袍人说得很委婉,也没有说清楚。究竟是卫斯理守不住这半座光明圣杯,还是作为守护一族,黑袍人会收回圣杯,并将它带回梵城圣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