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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苏凡等人兴师动众而来,卫斯理却淡定一笑,道:“几位难道也在今晚宴会所邀请宾客的名单上吗?我竟然不知道?”
“不。”白森道:“这几个人,显然不是我的客人。”
白浪更是叫嚣道:“堂哥,你爸死了,你不去给他守孝,却跑来参加今晚的宴会,不合适吧?”
说话间,他还搂着一个搔首弄姿的女艺人,双手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“不把仇人杀光,我有什么脸面起给父亲守孝?”白毅眼中尽是血红,昔日的叔叔、堂弟,都是自己的杀父仇人,更别提那个有恃无恐的卫斯理了。
一只温暖的手,轻轻放在白毅的肩上。
苏凡轻声道:“放心吧,今晚过后,该死的人一个都逃不了。”
“谢谢师傅。”白毅低声道。在这个世界上,他最亲近的人,竟然只剩下毫无血缘关系的苏凡和宋灵灵。
忍着心中的悲痛,白毅默默地退到后面。他很清楚,这不是自己的舞台,他还没有资格参与接下来的龙争虎斗。
“苏先生?”卫斯理皱着眉头道:“你就这么着急来送死吗?尽管我也打算这几天就去找你,但你似乎比我还缺乏耐心。”
“不就是半个破杯子吗?”苏凡道:“离了它,你又算个什么?”
“哈哈哈!”卫斯理笑道:“这一定是你们华夏人最喜欢用的‘激将法’吧?可惜,这对我没用。只要拥有圣杯,我就是神!”
客人们已经被全部驱散,连白浪怀中那个大胆的女艺人也仓皇离去。
卫斯理手托光明圣杯,身体竟然如一团巨大的光晕,仿佛真是从天而降的神明。
“只会发光有屁用?”苏凡脚下一抹,已经冲了过去,右拳握紧,狠狠地砸出去。虽然修炼的完整版的《四象决》,跟苏凡更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。
那光晕如同屏障一般,将来势汹汹的拳头挡在外面。卫斯理轻笑着撒下一片白光,如同雨露般淋向苏凡。
“好烫!”苏凡赶忙避开,但身上还是被淋上了少许。
以他的体质都能感觉到如同熔岩般的灼热,那些雨露般的白光落在地上,直接让泥土变得坑坑洼洼。
苏凡刚刚退下,李顺已经在卫斯理背后出现。
一把锋锐的匕首刺出,竟然插入那屏障般的光晕两厘米。
“杀手之王?哼!”卫斯理一怒,反手拍过去,圣光如潮水般涌向李顺。
红衣大主教对李顺的仇恨远胜苏凡,他曾经两度在对方手中受辱,如今实力暴涨,又晋升红衣大主教,正是雪耻报仇之时。
李顺仓促躲避,依旧被一片圣光从身上刷过去,顿时如同被滚油泼过,烧心的灼热让他忍不住哼了一声。
“打得好!让他们狗咬狗!”卡拉扬见二人陷入与卫斯理的苦斗,丝毫没有上前协助的意思。
莉莉丝也一脸讥讽的笑意,轻轻躺入卡拉扬怀中。
“莉莉丝长老,该出手了吧?”哈里沉声问道。
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?”莉莉丝反问道:“还是说,你这是在求我?”
哈里一咬牙,道:“就算我求你,一起上吧!苏凡他们怎么可能斗得过持有光明圣杯的卫斯理?”
“那又怎样?”卡拉扬忍不住亲了莉莉丝一口,笑道:“两个华夏人的死活,与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车内,大长老雨果的声音传来:“哈里,不要忘记你的身份。你是影子议会的长老,一切应该以议会的利益至上。”
雨果的话,让哈里沉默半响,他感觉自己被一副枷锁套在脖子上,而这枷锁,过去曾经是他信仰的源泉。
“苏先生,议会的人果然只看热闹。”李顺趁着躲避的空隙说道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苏凡道:“该怎么做,就怎么做吧。”
“好!”李顺应道。
突然,杀手之王取出一管紫色的药剂当场服下,随即发出一声低吼,如同疯狂的野兽一般扑向卫斯理。
匕首刺出去,竟然洞穿了卫斯理的屏障,稍稍划破了他的红色教袍。
“这就是‘死神’?”车子里,雨果大长老轻声道:“他不要命了?”
暗殿秘药,死神。
服用者可以在一分钟内短暂提升大幅战力,但代价是死亡。昔日暗殿派小丑刺杀苏凡,对方在服用了‘死神’秘药的情况下,险些就与苏凡同归于尽了。
但雨果仅仅猜对了一半,李顺服下的是改良版的‘死神’。
经过夏侯兰和林幼娘的改进,‘死神’能够提供长达五分钟的增益时间,而且引用者不会死亡,只会在药效过后陷入暂时的瘫痪。
接下来的五分钟,是杀手之王的个人秀。
苏凡只在一旁干扰卫斯理,李顺却一次次用匕首刺穿光明圣杯凝聚的屏障。
终于,在药效即将结束时,李顺终于彻底破开了屏障,将匕首刺在了卫斯理的腰部。
“不!你这个疯子!”
李顺用的是不要命的打法,他为了刺中卫斯理,把自己的身体不设防地暴露在对方的攻击范围内。
红衣大主教高举圣杯,竟然朝着李顺的头部砸过去。
“哼!蠢货,简直是在玷污圣器!”议会大长老终于行动了,他从车里出来,一瞬间便出现在卫斯理面前。
“雨…雨果?!”卫斯理一样就忍住了大长老,甚至忘记了自己本要杀死李顺的。
在这个缝隙间,苏凡已经抱着陷入瘫痪的李顺远远避开。
“很好,你还认得我。”雨果伸出手,握住圣杯,冷漠道:“放手吧,这不是你有资格使用的东西。”
卫斯理惊恐地望着雨果,他怎么会不认识对方?今日的议会大长老,便是上一代红衣大主教中的一人。
他与审判长班?所罗门一起叛逃出了教廷,在大洋彼岸的米国建立起了恐怖的影子议会。
“不…不!这是我的,圣杯是我的!”卫斯理歇斯里地道。
在疯狂喊叫的同时,他成功催动了光明圣杯,竟然强行将雨果震退了两步。
“没用的。”雨果笑着伸出手,竟然穿透白色的光晕,再次握住光明圣杯。
这一次,他成功地将圣器从卫斯理手中多了回来。
“我说过,你没有资格使用这件东西。”雨果静静地伸出另一只手,轻易便洞穿了卫斯理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