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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图亚特红衣大主教,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游历整个西方数得上号的大教堂,等他回到圣殿时,就像过去那样,他的教友们私底下为红衣大主教安上了一个响亮的头衔:
百亿斯图亚特!
红衣大主教简直是一台收割机,而他的农场便是西方世界的整个富人阶层。除了极少数的异教徒外,整个西方的信仰还是较为统一的。
“回来了?”在教廷里,敢这么轻描淡写与斯图亚特打招呼的,除了教皇,便只有另一位红衣大主教,克伦威尔。
“老朋友,你就不能表现得更热情一些吗?”斯图亚特笑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大家都怎么叫我的?”
“百亿斯图亚特?”苦行僧问道。
“确实这次只筹集到九十九亿。”斯图亚特道:“狂信徒越来越少了,赎罪箱的把戏已经不能再玩了。如何向头脑越发清醒的教徒伸手要钱,实在是一件难题。”
“信仰始终是最好的理由。”克伦威尔皱起眉头道:“除非他们否定自己的信仰。”
斯图亚特耸耸肩:“道理是对的,做起来没那么简单。你是个苦行僧,不理解凡人对物质的**有多强烈。除了赎罪,他们还要纵欲、还要享乐,要追逐时尚潮流的奢侈品,甚至放纵自己心中的罪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克伦威尔点点头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“陛下正在等你。”
圣殿之中,教皇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,低着头,斜靠在他的宝座上,看起来有气无力。但如果你认为他真的就要死了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斯图亚特还记得,当他三十岁那年成为枢机主教,进入圣殿第一次单独觐见教皇陛下时,他就是这副模样。
尽管如此,斯图亚特心中还是充满希望。他像每一位红衣主教那样,在心中期盼着教皇死去。
历代红衣大主教有一个共同点,都认为自己能亲手为教皇盖上棺椁。按照教廷历代传承的习俗,新上任的教皇,要亲自为前任教皇举行葬礼。
“你回来了,孩子。”教皇稍稍挪动身体,证明他还活着。
“是的,陛下。”斯图亚特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。心中暗叫可惜,这位老人声音如此洪亮,看来还能活好一阵子。
“你辛苦了。”教皇道:“如此仓促的时间里,要你填补教内财务的亏空,确实不容易。只可惜,不足百亿的资金还远远不够。”
“我会继续努力的,陛下。”斯图亚特应下,却在心中暗道:“究竟是打算干什么?竟然要动用这么多的资金?”
教廷在各地的分布,完全能够自给自足。而梵城总部不过只有几千人而已,衣食住行一年的开销根本不会有多少,到底哪里需要花这么多的钱?
“光靠努力是不够的。”教皇笑道:“目光放得长远一些,不要只关注我们的信徒。那些教外之人,也会需要信仰的指导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斯图亚特道。但心中却不以为然,西方大陆最有钱的富翁们几乎都是教廷的信徒,剩下来的穷光蛋就算愿意改变信仰,恐怕也拿不出几个钱。
教皇知道红衣大主教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,解释道:“多关注那些从遥远东方来的华夏人,他们是很有钱的,在信仰面前也极其慷慨。”
“那些华夏商人?”斯图亚特一愣,道:“这些人确实是可以发展的目标,但恐怕能够提供的金钱也有限。在咱们这的华夏人,都不是为了信仰而来的,他们更关注物质世界的享乐。”
教皇笑道:“一万滴雨水,也比不上一条河流,你只需要拿下一个人就好了。”
“谁?”斯图亚特问道。
教皇却摇摇头,道:“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,我只知道他比你认识的任何一位商人都要富有。新成的青龙集团你听说过吗?让这个集团的董事长皈依吧,你会发现自己打开的不是一座金库,而是一座金山。”
“青龙集团?”斯图亚特确实听过这个名字。
这是一个全新的、强有力的商业集团,它的财富无法用准确的数字来衡量,但到目前为止,青龙集团所表现出来的强势是无法否认的。
这个来自遥远东方的集团,很快便打入了西方世界的商业圈。
每一扇封闭的大门,都被这个集团用成堆的金砖给砸开了。它成为了所有贵圈的座上宾和谈资,但是到目前为止,西方媒体连青龙集团的掌门人是男是女都还没弄清楚。
“我会去试一试的。”斯图亚特道。
“不要着急。”教皇提醒道:“在弄清楚它的底细前,我们的红衣大主教就不要亲自上阵的。让年轻人去看看吧,青龙集团正在扩充人手,会需要一些当地人为他们打工的。”
说罢,教皇手指一弹,一封信轻飘飘地落在斯图亚特面前。
他打开看了看,是关于青龙集团这一次招聘员工的详细资料。包括各个岗位对年龄、性别、专业和工作经验的要求,以及具体的招聘人数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斯图亚特道:“我会派遣一批教会中最出色的年轻人去的。”
“很好,具体的事情,你去和克伦威尔商量吧,人选方面,他也会给你一些建议的。”教皇道。
“是,陛下。”斯图亚特退出了圣殿,心中还暗骂道:“什么狗屁建议?只不过是安插一些人手过来罢了,不就是怕我做大吗?用克伦威尔制衡我?老东西!”
红衣大主教对教皇的敬意,远不如他表面来的温顺和真诚。
圣殿外,另一位红衣大主教似乎早早就守候在那里。
“老伙计,拿来吧。”斯图亚特伸出手道。
“拿什么?”苦行僧反问道。
“名单啊。”斯图亚特晃晃手道:“安排进入青龙集团的人员名单!这次他们要招聘差不多一百人,不出意外的话,我们至少能安排进去十个人。”
教廷独占十分之一的名额,是考虑到青龙集团需要满足政、商两界各种关系的需求,分赃之后的结果。
毕竟这样庞大的一个财团,在其背后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网。
“没有名单。”克伦威尔笑道:“只有一个孩子罢了,她的名字叫玛丽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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