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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玉是至阴之物,但是有人养玉三年,玉养人一生的说法。所以自古就不乏养玉之人。古有杨贵妃含玉解渴,称为“美人玉”。经过美人贴身养出来的玉,也会更有价值。
我叫李仲,今年刚好二十岁,家里世代都是养玉的,在长安市集开了一家盘玉店。
我也是子承父业,经营着这家玉器店,在外人看来,我们这家店冷冷清清的,好像快倒闭的样子,但我却一点不着急儿,这行的利润和其他古董、玉器,是不能比的,一旦碰上那种气质高洁的白富美,贴身养个几个月,出手的价格,可是打浪似的往上翻。
就我祖爷爷,曾经相中过一个上海极具风华的青楼少女,请她养了一年的“紫玉翡翠”,最后具体卖了多少钱,我不知道,只知道祖爷爷留下来的资产,让我父辈那一代十三口人舒舒服服的过了一辈子,到我这里,还能有个像样的营生。
不过,距离上一次出手,也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。店里一直没人来,虽然我不着急生意,可也着实无聊。
最近唯一的乐趣,就是看我的女店员“小菲”,在我面前弯腰打扫的样子,那片垂落衣领下摇晃的雪白胸口,看得我血脉喷张。
但也不能随便下手,我们这行有“童眼识金,宿老摸铜”的说法,意思是说童子一旦破身,眼睛就不纯了,即使在老的资历也容易打眼。
尤其是“养玉”这行,必须要等“关张隐退”,才能享受男女之乐。
但是这天小菲忙完,忽然模样娇羞地走到我跟前来,说想请我帮个忙。
我一愣,就问她什么事儿。
小菲告诉我说她贴身养了一块玉,还是块处子玉,请我帮忙鉴定一下。
这可让我着实好奇了,处子玉可是养玉品级中最高的一类,而且必须要从小贴着心养,稍微一动情,玉就会变色,可比传说中的守宫砂严苛的多。
我也来了兴趣,就让她拿出来我看看。小菲却有些娇羞地问我:“在这儿啊?”
我没明白她是个什么意思,问她这里怎么了?不过话说出来我就忽然想明白了,处子玉都是不能离身的,没准在她身上什么隐私的地方。
就说那还是进去看好了,小菲羞怯地点点头,我带她到了里面的房间。这里一般是我休息喝茶的地方,偶尔也会用来招待一些客人。
一进去,小菲也没说话,脸上有点儿泛红,说让我等一下,然后竟然过去关了灯。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这是想干什么,不是看玉吗?
这时,小菲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,温柔地贴近我,跟我说:“玉在我身上,你自己来拿啊。”
我有点不敢动,小菲现在离我不超过一尺,她身上的香味闻得我有些飘飘然,这幸福来的太突然,没准备啊。难道是她跟我朝夕相处,对我有了感觉?
正在我紧张不知所以的时候,小菲抓着我的手,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。我浑身一下子像是电击一般,不过这感觉挺爽的。她的肌肤顺滑柔软,手感超好,摸上去就有点爱不释手。
她贴在我耳边跟我说,我想怎样都行。我咽了口口水,现在我的手在她的小腹上,她拉着我的手慢慢地往上,快要到敏感位置的时候,我立即停了下来。
要死了,要么没有女朋友,一来就要我破戒,还要不要人活了?小菲还问我怎么停了?
我这个二十岁的老处男是受宠若惊,轻轻她的肌肤上划了一下,小菲鼻子里娇嗔地哼了一声。我更加把持不住了,浑身燥热难耐,再也没想玉的事情。
没想到老子今天就能告别处男之身了,他娘的,下一步我该干啥?
可在我兴奋不已的时候,一个重重的脚步声忽然进来,紧接着灯一下子亮了起来。小菲尖叫一声,推了我一把,同时大骂道:“流氓!你想干什么?”
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,手里拎着一根棍子,指着我破口大骂:“不要脸的东西,她是你的店员,你就可以调戏她了?”
我傻眼了,一切都太突然,我完全没什么准备。结结巴巴地解释说不是的,我只是想帮她鉴别玉。
这家伙一下子上来,抓住我的衣领,大声问我鉴别玉把手伸进衣服里做什么?我是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,没法儿解释,想着还是跑吧。
没想到这家伙忽然一棍敲来,我当即两眼一闭,软倒在了地上。
之后一直觉得摇摇晃晃的,我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,发现自己在车上,被他们塞在了后座上,手脚都是被绑起来的。我的嘴巴也被封口胶死死封住。
挣扎了一下,根本别想动。而前面,开车的俨然就是打我的那个男人,小菲坐在副驾驶座上,两人有说有笑的。我顿时感觉我是被人算计了。
“小菲,你这次做得很好,等我们把‘东西’从弄出来,到时候,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”那男的是这么跟小菲说的。
小菲就娇笑,说自己也付出了代价,等发了财,要他给自己买很多东西。
果然是被算计了,小菲跟这个男的显然是串通好了的。而且说什么干完这一票,我一愣,不会是绑票的吧?
别看我这玉器店平时没什么人,但一年只需要两三桩生意,利润就能甩一家普通古董店几条街了。
我现在说不出话来,只能嗯嗯呀呀地哼哼,不过车子的声音太大,或者他们根本不想理我。
刚开始的路还挺平,可到了后面就开始颠簸,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,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。
我心里那个悔恨呀,你说我贪图什么美色?单身这么久,还遇到仙人跳了?
车子终于停了下来,俩狗男女下了车,我看到他们在后备箱里不知道拿了什么,之后就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们了。
但我听到他们似乎在挖什么,这下我是真的慌了,我那店里还有一些价值不菲的红货,他们不是想要给我直接活埋了,拿着东西卖钱吧?
这时候,狗男女过来了,打开车门,给我拖下了车。那男的奸笑着撕开了我嘴上的封口胶,不由分说直接将我丢进了挖好的坑里面。
他们下手还真狠,我从土坑一直摔到一块石板中,里面明显有东西,我疼的一动身,贴到了一处冰冷的物体上,我突然猛然意识到这特么是一副棺材啊!!!
那和我面贴着面的是什么?
当我浑身战栗地睁开双眼时,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尸,正与我相卧而对……
第二章
我没来得及看清楚尸体的样子,那男的忽然用矿灯照住了我的眼睛。我急忙用手臂挡住了眼睛,他不知道丢了什么进来。
“虎哥,真的要他来做?为什么我们不能自己来?”我听到小菲这么问虎哥。
接着,虎哥就粗声粗气地让她别问,说他自有道理。我放开手捡起来他丢来的东西,是一把军刺,锋利得很。
“小子,不想死,就用匕首把她身上的玉挖出来。这件事就算了,不然……哼”虎哥说着,看着我一阵冷笑。他也用矿灯照着尸体。
我也看清楚了尸体的模样,眼前生动姣好的面容,羽眸轻闭、唇若含珠,如果不是亲眼在棺材里看到她,我还以为自己见到仙女了呢
绝对我是看到过最漂亮的女人,那个绿茶婊小菲甚至迹,没有一点儿腐烂的迹象,如果不是在棺材里看到她,我还真以为自己见到仙女了呢……
她身上的葬服也引起了我的注意,那是几千年前,苗疆女子的服饰,现在已经没有这种衣服了。千年不腐,不是已经羽化登仙,就是有很特别的原因。总之,是不能乱碰的。
我就勉强笑着,问虎哥,能不能商量一下?我店里还有一些价值不菲的玉器,可以作为我赎身的交换。
虎哥冷冷一笑,跟我说,我店里那些玩意儿怎么可能跟这个比,抡了抡手里的兵工铲,让我不要废话。
我有点不敢去看尸体,想起我老爸曾经告诫过我,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做。会惹祸上身的,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,不如还是问他讨一个红包,给自己去去晦气。
没想到我这话刚说出来,虎哥踢了几下泥土,举着铲子跟我说道:“你还敢跟我谈条件?信不信我现在就活埋了你?”
小菲也在一旁浅笑几声,嗲声嗲气地跟我说:“老板,你还是不要多说话了吧?我这男朋友脾气有点不太好,要是惹急了他,什么都做得出来的。我知道你是行家,这对你来说,不难吧?”
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心想你就是个绿茶婊,你们两个狗男女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的。明摆着欺负人嘛。
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看虎哥那身板,也不是我能打得过的。何况他手里还有家伙。
我开始弯下腰来检查尸体,越看她越像是睡着的古美人儿,嘴角似乎还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,令我深深地着迷……
相比之下,小菲就黯然失色了,原来我还觉得她是美女来着。
“发什么愣?快点!”虎哥突然的催促,让发呆的我吓了一跳。
我回过神来,开始动手,先是检查她的嘴巴,因为古代有含玉一说。人死了,将玉石雕刻成蝉的形状,放在嘴里。一来象征着高洁,二来寓意着蝉蜕变,新生之意。
可她的嘴角连一点起伏都没有,显然不在嘴里。我伸出两个指头轻轻地从她的两腮摸下去,在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,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太冰了!简直就像是存放在冰窖里的一样,这恐怕也是尸体一直没有腐烂的原因。
往下,在下颌那里,摸到了有些硬梆梆的。我停了下来,告诉虎哥,我摸到了一块东西,在下颌里面。
结果虎哥兴奋地跟我说,那就是了,还自言自语地说他找了那么久的寒血玉总算要到手了。催促着我赶紧挖出来。
寒血玉我也有所耳闻,据说出现在战国时期,通体冰冷,价值连城。用最简单的话来说,那就是血玉中的劳斯莱斯,怪不得这家伙看不上我店里的货色。
可当我握紧了军刺要去挖的时候,却怎么也下不去手,她那张绝美的容颜,我实在不忍心破坏。这一刀下去,她势必会毁容了。
虎哥看我不肯动手,又暴喝起来,问我是不是真的想死。我让他闭嘴,我不用军刺,有别的办法。
我们家祖传的有一门技术,叫做龙含玉,能够将血玉给吸出来,从而不破坏尸体,给尸体造成不敬。不过这样做本身就是对尸体的不尊重,所以需要先请求尸体的原谅。
“虎哥,有香吗?”我问他。
虎哥咕隆了一声,说我事儿多,但还是去给我拿了三支香。我用打火机点着了,就插在了棺材头的土里。双手合十,默默念道:“这也是为了不破坏你的容貌,还请你不要见怪,我也是逼不得已的。”
少顷,我看到香灰没有从正前方弹落,说明“她”默许了,我也不知道这方法有没有用,但总之在“葬书”上记载了,如果香灰从正前方弹落,或则立时熄灭,是绝对不可以做起棺运尸之事的,轻则染上尸毒,严重甚至会诈尸!
“好了没有啊?你就是麻烦。”虎哥好像没了耐心,“是不是在耍我?”
我叹了口气,只好开始,龙含玉需要嘴对嘴,这也是我请求原谅的原因。将寒血玉吸出来之际,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轻吟。
当我亲吻到她的那一刻,我浑身的温度瞬间下降到了极点。我急忙从身上摸出来一块手帕,将寒血玉吐出来,用手帕包好了。
虎哥刚才还凶神恶煞的,这时候立即双手伸向我,恭敬得像个孙子。
我再问了一句:“现在给你拿出来了,是不是可以放了我?”
“当然,当然~我们道上跑江湖的,最讲究的就是一个‘信”字,你和我又没有杀父之仇,我干嘛要害李老板呢?”虎哥笑嘻嘻的奉承了两句,涉世未深的我也就信了他的话,将手帕递给了他。
没想到接过手帕的虎哥,小心地捧着血玉,突然一脚揣在了我的胸口上,我猝不及防,整个人摔倒进了棺材里面去。虎哥大笑着说,给我的奖励就是那具女尸。
我来不及起来,这对狗男女将棺材盖盖上了。然后大笑着走了。
我气得咬牙切齿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可这是石棺,棺材盖是他们用了手段打开的,一旦合上,休想从里面打开。我连续用手顶了好几次,纹丝不动。
我也是放弃了,想起自己压着女尸了,急忙将她往另一侧推开一些。棺材的空间还是足够两个人的,我想起她那绝美的容颜,忽然觉得出不去了,能跟这种美人死在一起,好像也没什么遗憾了。
我稍微大胆了一点,侧身看着她,现在有点看不清楚,可是她的样子已经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,我忍不住贴近她的耳边对她说:“可惜我们这辈子不可能了,真希望我断了气,下一辈子和你永远在一起。”
我的话音刚落,忽然在她喉咙那里,散发出了荧光,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。就在我仔细去看的时候,那光忽然变得很刺眼,像是知道了有人靠近一样。
第三章
刺眼的光芒只是一瞬间而已,随后便慢慢地柔和了下来。我仔细去看,在她的下颌那里,竟有一块璞玉的形状。
我震惊不已,原以为虎哥他们拿走的寒血玉价值不菲,没想到真正的好处在这里。
所谓璞玉,在古代的时候,也就是没有经过雕琢的玉,属于是纯天然形成的。在商朝,一直都是以璞玉为玉器的,可以说价值上比雕琢而成的玉还要高。
可能是职业病,我有些忍不住地想要去摸摸看。手才刚刚碰到她的下颌,璞玉发出来的光忽然明亮了许多。
抬头去看,发现女尸竟然张开了嘴巴,光从她的嘴巴里照射出来,所以才会一瞬间明亮了许多。
我不明所以,但还没来得及收回手,璞玉忽然从她的嘴巴里吐了出来,正好落在了我的手上,
随即,女尸又轻轻阖上了嘴,我愣了愣,不清楚这到底什么意思。等了一会儿,看到她没什么动静,这才捧着璞玉仔细地观看。
这的确是商朝时期的玉器,说是价值连城都算是低估了它的价值,没想到这种好事竟然会落到了我的头上。那对狗男女费尽心机,却错过了好东西。
捧着璞玉仔细地欣赏,可随之我那种兴奋的心情又消失了。得到了这种宝贝又怎么样?现在我被困在棺材里,等到耗光氧气,我也就完了。
借着璞玉发出来的夜光,我重新审视着这具美人尸体。不得不说,她真的好美,这样的夜光下看着,皮肤细腻光泽,嫩得好像能够掐出水来一样。
可惜了,这么美丽的女人,怎么会是这么一具冷冰冰的尸体?
看得我心痒痒的,一秒钟都不想将眼睛从她身上移开,每一寸肌肤都感觉那么完美,我内心深处有些冲动。
一开始还敬畏着女尸,死者为大,可转念一想,我都要死了。还怕什么?想想我这二十年来的悲剧人生,竟然从来都没有碰过女人。
现在就这么宣布完了,不完成这个遗憾,我会死不瞑目的。
于是,带着这么一个我自以为满意的借口,将手慢慢地伸向她的锁骨那里。
我的手有些发抖,因为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怕的。同时,动作非常缓慢,也很轻,她就像睡着了一样。我不忍心打扰她,生怕吵醒了她。
触碰到了皮肤,这种手感,虽然冰冰凉凉的。但是竟然还有弹性,如果说之前我摸了小菲的皮肤,觉得爱不释手。那纯粹是因为我从来没碰过女人。
现在才真的是让我舍不得拿开自己的手,死前能够让自己过瘾,值得了。我脑海中的邪念越来越强大,也不住地鼓励自己,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老子还是个处男呢。
得亏现在没有镜子,不然我也一定会被自己这猥琐的样子吓了一跳的。
我咽了一口口水,慌慌张张地把璞玉放在一边,双手像簸箕一样地颤抖着伸向她的胸口。脑子里无限地幻想。
这时候,旁边的璞玉像是忽然有了生命一样,突地蹦了起来,宛如一个活物般迅速向我跳了过来。我吃那一吓,吓得缩回了手。那璞玉没有停下来,一下钻进了我的领口。。
我本能地坐了起来,却忘了这是在棺材里。脑袋直接撞在了棺材盖子上。等我想起来自己要撞上去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可我一点都不疼,竟然直接把棺材盖子撞飞开了,我站起来往四周一看。就连原本盖在棺材上的土都没有了,一抬头就能看到皎洁的月色。
竟然出来了?虽然不敢相信,我还是急忙从棺材里爬了出来,狼狈地站在地面上。深深呼吸了一口气,难以置信,我居然可以活下去。
可这周围都没什么人,我忽然觉得这会不会是因为我没有给女尸破相,所以她回魂帮我逃出来的?
想到这里,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急忙转过去,对着棺材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并且请求她的原谅,我就只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,因为快死了,想起来自己还是老处男。才产生了邪念,希望她不要见怪。
说完,周围不知道什么地方忽然传来一声乌鸦的叫声,我顿时又开始害怕起来。
从地上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去。最奇怪的是,我在奔跑,本来应该发热才对,可我却觉得浑身越来越冷。
好不容易跑出了山林,到了山脚下的时候,那种寒冷越来越严重,冻得一直打哆嗦。最后直接走不动路,两条腿抖成了罗圈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