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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铭当晚就干了一件能被教导主任全校通报批评的事:在一众学生佩服又惊叹的眼光中堂而皇之地翻了学校的围墙出校。原因很简单:他在宿舍洗脸的时候现自己的形象实在是、、、、太土鳖,看不下去,实在忍不住出来捯饬一下头。
他现在型是电影《中国合伙人》里面成东青的二八开,浓浓的一股村屯气息,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,质枯黄,基本上和一个刚从难民收容所出来一样,估计现在拿上和破碗就能立马在天桥上面乞讨过活。
来到校外的一个小廊,拒绝了那个年纪不大,却把自己打扮得跟少妇一样的理师的洗剪吹一条服务,直接说剃个板寸。
这个年代的理十分便宜,男生通常两块就可以搞定,当然,像葬爱家族那种非主流洗剪吹的话贵点。
理师见曹铭态度坚决,也就懒得再推销,不过对于这种油水不多的生意也提不上太高的兴趣,懒懒地帮曹铭推着残。
但是随着理的持续进行,理师的眼神逐渐生变化,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得越来越兴趣盎然。
“小伙子挺帅气哦。”
理师主动搭起了话。
曹铭的脸型十分中正,眉骨更是少见的剑眉依托,上大学的时候,要不是凭着这点姿色,怎么也不可能过关斩将,费尽千辛万苦地接触到乐清。
曹铭笑道:“那是,真正的帅哥敢于面对一厘米的寸。”
“你这学生说话有意思。”
不需要技术含量的理很快就结束。
理师边将他脖子里的断扫出,边细细欣赏自己的杰作,当然,很大一部分目光是停留在曹铭的脸部轮廓上。
曹铭见镜子里的老板娘眼神开始泛雾,心里虚荣且怪异,不敢再接着和她开玩笑,连忙公事公办:
“老板,多少钱?”
“看你是个小帅哥,算你便宜点,三块。”
曹铭心里暗骂:“靠,这时期理不都两块吗?
宰老子还宰地这么情意绵绵,亏我刚才还自作多情地以为你能因为我的美色少收点呢。”
不过现在的曹铭也不吃素,脸皮厚得不要不要的。
他并没有立马掏钱,而是面露惊讶,继而一副慌乱的样子。
老板娘做生意多年,看到不对劲立马神色一变。
“你不会是没带钱吧。”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变得十分冷淡。
在她眼里,面前这个学生帅是帅,但对于她这个已经尝到了生活波折冷酷的人来说,再帅也不能当饭吃,有钱才是硬道理。
“也不是没带,是带的不够,才、、、、两块。”
老板娘舒了一口气,心中侥幸:要是这小崽子和前几个一样,说是回去拿钱,结果一去不复返,那她还真是没有丝毫办法。
“算啦,两块就两块,就当我做一会好人。
对了,下次理的时候记得要接着照顾姐姐的生意,知道吗”
曹铭笑容满面地点头,连忙从口袋里的钱掏出来递上去。
老板娘很受用眼前这个小帅哥的态度,脸上的表情又变得亲切起来,不过等她看清曹铭递过来的钱时候,亲切的表情一下像被胶水黏住。
因为曹铭手上拿的是五块钱纸钞。
五块?!
“你特娘的不是说你就带了两块钱吗?”老板娘的眼神极为复杂,嘴里没说话,但是视野里面的意思表达地很清楚。
曹铭这时候曼斯条理而又夸张地做出一个惊讶地表情:
“咦,我口袋里怎么装的是五块?难道是我出门的时候装错了?”脸上的表情表演地很到位。
老板娘心里乌鸦乱飞,盯着曹铭幽怨而无语,似乎再说你的演技能再浮夸一点吗?
曹铭不等老板后悔,连忙补充:“老板你放心,下次我一定还上你们这理,而且我回去要给你好好宣传,让我的同学们以后也都来你们店里剪头!”
这话说完,老板娘怎么也不好意思再提三块钱的事了,一副“终日打鸟却被鸟啄了眼睛”的郁闷样子,给曹铭找了三块钱回来。
占了小便宜的曹铭步伐轻快,嘚嘚瑟瑟地往回走。
一身清爽地回到学校,没有了之前浓密散乱的头,整个人觉得脱胎换骨。
“怪不得有‘从头开始,重新做人‘的说法。”
漫步而行的曹铭有点胡思乱想。
走到操场的时候,曹铭听到一阵篮球撞击声,熟悉的撞击感让他心头一热。
顺着声音走到灯光球场那,果然见有四五个男生在那打着篮球。
曹铭一直酷爱篮球,大学在校篮球队混过一段时间,辉煌的时候所向披靡,在高校联赛上攻城拔寨,十分悍勇,尤其是三分球的命中率简直恐怖,享有三分圣手的美誉,一举杀入过全国高校联赛的前三甲。
他在边上看了一眼,现这些小孩的玩法不忍卒睹,基本上就是一窝蜂地抢个球,然后看也不看就忘篮筐那扔,扔进了在边上跳半天,扔不仅也在边上跳半天,跳累了继续抢球,然后再扔。
这时候曹铭表现出他心机婊的一面,满脸专注地站在边上,昧着自己良心时不时地给这群小屁孩鼓掌欢呼,有时候还要叫好什么的。
为什么这样做?
他自己的小算盘打得哗哗响:心里巴望着自己的夸奖能让那些小屁孩有种马遇伯乐的感觉,进而投桃报李,邀请他一块玩。
但是这些熊孩子情商显然还没育到他曹铭所期望的程度,除了对他每次夸张地鼓掌报以毫不谦虚的得意笑容之外,再也没有其他进一步行为。
“得,真是把媚眼抛给了瞎子。”曹铭无语。
等了半天还没效果,知道没戏了,在这看他们打球是越看越馋,恨不得立马剥开这群小屁孩把篮球抢来自个玩会。
在失去理智的最后时刻,曹铭终于忍痛挪动脚步离开。
时间还早,曹铭索性在操场上跑起步来。
跑了七八千,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实在受不了才悠悠回宿舍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醒来,洗脸刷牙,跟着其他学生的步伐进行着初中生活的一切事物。
不过曹铭总感觉舍友自从今天醒来之后,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怪怪的。
“不对啊,我印象中,这群初中舍友性取向都挺正常的啊,没有弯的呀。”曹铭一向不以用最大恶意揣摩别人为耻。
被盯久了,曹铭忍不住拉过宿舍里脾气最好的小个子,假装恶狠狠道:
“鼹鼠,你从起床就开始偷窥我,说,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。”
这个小个子叫晏殊,不过大家都叫他鼹鼠,加上他个子实在太、、、玲珑,让这外号传唱率挺广。
鼹鼠平时开朗活泼,说话荤腥不忌,也实在,张嘴道:
“谁让你换了个型就帅成这样了?
我踏马怎么换个型除了身高其他什么不变?”
曹铭傻笑几声,接着很臭屁很放骚也很欠揍地说了一句话。
这句话简直像一记滚地春雷,几乎将鼹鼠直接轰得七窍生烟:
“脸美b遭罪,人帅j8累,我帅成这样也是种苦衷。”
说完一副为帅所累的痛模样,慢慢拉了下抽水马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