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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便往天监司走,余晖明晃晃的,树梢上,几只乌鸦啼叫,打破了尴尬的气氛。
“平州之行有何发现?”南浔面无表情,目视前方。
“都在包裹里!太累了,不想说了!”言多必失,尽量少说话,是白薇此时的人生准则。
“哼!好吧!总觉得你今天怪怪的!”
谈话间,二人已经行至天监司门前,夜已近,月亮也在西边隐现出来。
“怪?那你以前认识的我什么样子?”白薇试探着看了看南浔的背影。
“一直都挺怪,今日特别怪!”
白薇轻轻舒了口气,庆幸何平之本身便是个怪人。
“有事?”南浔蹙起眉不耐烦的瞪了一眼,跟着自己进啦的白薇。
“没事!”
“那你不回你二处,跑我们一处来做什么?”
白薇再次胆寒,她怎么可能找到二处厅室。但这话又没法说,只能低垂着头,揉蹭着自己的衣角。
“干什么呢?跟个大姑娘似的!”南浔声音中透着愤怒与不耐烦。
“我,回来路上遇到袭击,发生了打斗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摔下来,醒了后,好多事情都不大记得了!”白薇情急之下,突然想起来以前电视剧演过类似事情。
“哦!我说,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,全身而退根本不现实。”南浔看着案宗,没有理会白薇的意思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找不着二处的位置了!”白薇站了半晌,腿实在麻得很。
“哦!”
“什么?”
“失忆对你来说是好事,正好可以重新做人!”南浔瞥了眼白薇,继续看案宗。
“我以前,有那么差吗?”白薇低着头,眉头微蹙了一下,抿了抿嘴。
“看来还真的,我说你这一整天怎么都这副德行!”
南浔嫌弃的扫了一眼白薇,“反正你找不着厅室,就先和我讨论一下案情吧!”
白薇撇了撇嘴,扫视了一下,直接坐在南浔的桌子上。
“下去!”微怒的声音,让白薇瞬间滑下桌案。
“我也累了!就那么两句话至于看半天吗?”白薇低声自语着。
过了半晌,南浔抬起头,“你觉不觉得奇怪?”
“奇怪?”白薇摇了摇头。
“为何你与自己的暗线,先后遇袭?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如今,还记得多少?”
白薇抬起头,被一双冰冷的目光击中,“何平之,男。”
“没了!”
“你吼什么?”白薇捂着胸口被南浔突然起来的吼叫,吓得一哆嗦。
“罢了!明天,我找个大夫给你瞧瞧!”
白薇僵在原地半晌无语,眨了眨眼睛,偷瞟了一眼南浔。
“别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案子是关键!”
南浔冷冽的注视着白薇的神情,“那就先观察观察再说!”
“还是,先说案子吧!”
“嗯!”南浔轻哼了声。
……旦日
昨日二人分析案情后,便都伏着桌案上睡着了。清晨伴着一阵鸡鸣,南浔缓缓的睁开眼睛。
起身看见对面趴在桌案上的白薇,头下正枕着案宗,口水已经寖湿了小半张卷纸。
“何平之,你个混蛋!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“啊!”白薇被南浔突如其来的吼叫惊醒,直接从凳子上仰翻过去,坐在地上喘着粗气。
“你干什么呀!大早上的!”起床气的趋势下,白薇有些心烦。
刚要发作抬头看见南浔愤怒的目光,立即收敛了。
早饭后,二人继续来到豆腐坊附近。
“二位主办,早!”陈二狗从豆腐坊的西侧走过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南浔扫了眼陈二狗。
“我家在这呀!”陈二狗指了指豆腐坊西侧的一户人家。
“那你不早说?”南浔瞪了一眼陈二狗。
“主要是,案发那日我在值班,不在家,没办法提供什么有利讯息。”陈二狗憨笑着挠了挠头。
“罢了,你先回天监司吧,回头问你!”南浔冷冷的环视了一下,豆腐坊周围的住户。
“二位主办先忙,卑职告退!”陈二狗浅鞠了一躬,回天监司了。
二人便在“王记豆腐”门口的茶棚坐了下来,观察半日,发现进入店铺人中,有几位行为鬼祟的客人。
“你确定他们会是细作?”白薇将头歪向南浔,目光却紧盯着店铺。
“当然!”南浔面无表情的浅啜了口茶。
“那好,我跟上看看。”白薇起身便要走,被南浔一把拉住了。
“就你?去送死吗?”
“埋汰谁呢?”白薇有些气愤瞪了一眼南浔,她可是跆拳道黑带。
“不急,让我的暗线去,咱们回去吧!”
回到天监司,陈二狗紧忙迎了上去,“二位主办可算回来了,主司来信了。”
南浔打开信笺,看了片刻,“主司归期已定,半月后回荆都城。”南浔说完将信塞给陈二狗,“进来,有事情问你。”
三人进入一处主办厅室,南浔坐在案桌前,白薇站着,陈二狗夹在二人中间很是拘谨。
“说说你在那条街住多久了?对‘王记豆腐’他们家有什么了解?”
南浔没看陈二狗扫了一眼白薇,白薇低头不语。
“我家祖辈便在那条街生活了,这条街的店铺我都算熟。王大哥开这家‘王记豆腐’,开了得有四五年了。”
“那他们夫妻感情如何?”白薇盯着自己的脚面。
“他们夫妻那会儿刚成亲,很是恩爱。后来,店里生意越来越好,两个人感情却越来越差。”
“吵架吗?”白薇突然插话。南浔瞪了她一眼。
“经常吵架,有时候王掌柜喝多了,还打她媳妇。”
“因为何事?”南浔蹙起眉头,紧盯着陈二狗。
“还能因为什么,他们结婚这么久了,都没个一儿半女的,谁能乐意?”
“那也不能打人呀!”
“别插话!”南浔瞪了一眼白薇。
傍晚,负责跟踪的暗线回来了,“禀报主办,卑职跟着可疑人,到了郊外。看见那人与……”
暗线扫了一眼白薇,趴在南浔耳边低语起来。暗线随后,退了出去。
“连我也不能听?那直接把我撵出去多好!”白薇撇了撇嘴偷瞄了一眼南浔。
“你有那脸?”
“我要想得起来自己的厅室,谁愿意和你挤在一起?”白薇越说声音越小。
“真的?”南浔瞪了一眼白薇,白薇身体为之一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