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碗口粗的木条同样无法承受宝刀的威力,虽然吃力了些,但还是一刀就断成两截。
几人还不满意,一番合计之后,还找来水管测试,结果依然阻挡不住宝刀一劈。
“神兵!神兵啊!”
老者轻抚着宝刀,嘴里不停的叨念着神兵之类,好一阵子都不能从痴迷中清醒。他真没想到,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能够亲眼看见这样的宝贝,简直是死而无憾!
“小友,你真的要卖?”老者问,期待中又有不可思议,他觉得这是对神兵的亵渎,钱财根本不能权衡它的价值。
“宝刀虽好,但人更要生存,迫于无奈,只能忍痛割爱。”苏最把自己来之前就准备好的说辞道出。
“这倒也不假。”老者深以为然,脸上有激动神色流转,但很快就被收起,客气的道:“我叫王古,是这家古玩店的老板,不知小友怎么称呼?”
“王老板你好,我叫苏最。”苏最忙回应。
“苏最?快快请坐。”王古把苏最请到旁边的茶几上,还亲自动手给他沏茶。但很明显,他的全部心思都在宝刀上面,每隔几秒钟就瞄来一眼。
“苏小友请用茶。”王古给苏最斟满一杯香茗,酝酿着情绪道:“刀是好刀,堪称神兵。但有一个非常致命的缺点,我无法验证它的朝代,而且给人感觉它新铸不久……不是老朽自夸,上至春秋,下到明清民国,我熟悉这几千年的锻造工艺,也知道各个朝代著名锻造大师的手法,但偏偏这柄神兵没有见过。或许是没有资格看到吧!”
“古董讲究出身,只有知道它的来历才能更好的估算价格,但这柄宝刀我真不知道给你开什么样的价钱。”
王古倒也诚恳。
“大概值得多少?”苏最不动声色问,一脸憨厚的模样。
王古沉默片刻,才斟酌着说道:“少的话只有几十万。多则上千万。如果运作好的话,卖出数千万的天价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几十万到数千万之间?差价也太厉害了吧?苏最暗暗咋舌。
“我也不妨直说,如果把这神兵卖给我,价钱不会太高,我的建议是送到拍卖会上去,让拍卖会运作一番,上千万的价格不成问题。”王古直言道。当然,把顾客介绍到拍卖场他也是有回扣可拿的,不至于是无用功,何况拍卖会老板就是他孙女。
苏最也是心动,于是问:“要等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大型拍卖会要等两个月才有。当然,国外的拍卖会比较多,能够卖出的价钱也高。但我并不建议你这样去做,这是我们国之瑰宝,怎能够流入国外?”王古很是严肃。
“两个月……”苏最犹豫了,这个时间太长,要是十天半个月他倒是愿意去等。至于送到国外的拍卖会去,苏最并没有多想,太高调会挨雷劈的,要是惹怒国家相关单位,他怎么死都不知道。虽然这并非中国的东西,但大家都不知情,他也没法解释,肯定得落得个汉奸的骂名。
犹豫再三后苏最问:“我急需要钱,王老板你能出到什么价钱?”
王古有些意外,但随之而来是惊喜,他当然也是想要得到这把神兵,只因为能出的价格不会太高才建议苏最送去拍卖会,否则出价太少他自己都不好意思。但现在既然苏最急着要卖,他当然不会客气。
犹豫了一阵,王古才道:“还是原来那句话,这把宝刀的历史无从考证,我最多只能出到一百万。”
王古是个好人,很诚实,但同样是个好商人,一个好商人就必须逐利。
苏最沉默了。
“苏小友,不是我小气,老实说,这个价钱虽然不高,但也不算得低了。上千万那是拍卖会才有的天价,店铺收购是不可能的。”王古开始做苏最的思想工作,不过他也道:“如果嫌少,我也可以牵线让你送到拍卖公司,拍卖公司收取18%的佣金,我也能够从中得到5%,收入绝对不少,只可惜要错过这样一把神兵。”
嫌低吗?
其实来的时候,苏最以为能够卖出几十万就已经顶了天,可听见上千万甚至数千万的价格,现在面对这一百万难免有些犹豫。
可两个月时间太长,不说急着开公司,连租房吃饭的钱他都已经没有。
“我等不了拍卖会了,但一百万太少。”苏最看着王古。坐地起价就地还钱,他要是傻乎乎的就答应下来,那未免也太二。
“不是……100万已经不少。那你要多少?”王古一脸的为难。
“五百万,这神兵就是你的。相信以你的能量,卖出上千万不成问题。”苏最颔首道。
“咳咳……讨价还价也没你样的啊?何况这样的神兵我又怎么舍得拿去拍卖,肯定拿来当家藏的。这样吧,看你也很着急,我给你120万。”王古很肉痛的样子。
“不行,至少450万。”苏最也退了一步,但态度同样显得坚决。动辄几百万的东西,他还要什么脸皮?
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苏小友,我这人老实才会如实把它的潜力相告,但你不能这样欺我呀?130万,这已经是我最后能出的价钱,再不行我们就送拍卖会吧!”王古忙把头摇着。
一番讨价还价,王古也只肯将价钱升到150万,说什么也不肯再松口。
苏最知道这已经是对方的极限,也没有再去多费口舌,只是道:“150万可以,但这件事情还请王老板替我保守秘密,不要向任何人泄露我的身份。”
王古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,但也没有多说什么,忙不迭的道:“当然没问题,支票还是转账到银行?”
“转账。”苏最没有任何犹豫,支票那一张纸给不了他安全感,而且他也不会辨认真伪。
“好,你给我账号,我让人给你转。”王古也不在意,接过苏最的银行卡就不知给什么人打去电话。
“叮咚。”
几分钟后,苏最兜里的终端手机响起通知铃声,取出一看,是银行的转账通知,那一窜零让他数了三遍才能确认。
原来的手机号已经录入终端手机的虚拟sIm中,电话短信终端手机都能接受。
“账目没错,这刀归你。”苏最这才把宝刀递过去。
“好、好、好!”王古这才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,颤巍巍着双手捧接过去,好不容易才忍下研究的冲动,他拿出一张名片给苏最递来道:“日后有什么宝贝可以联系我,王某会给你一个好的价钱。”
神兵是苏最家传的?他在这行已经干了几十年,当然不会相信这些托词。不过也不重要,给张名片同样不会有任何损失,说不准还能招揽到更多生意,何乐不为?
“嗯,再见王老板。”苏最只用鼻子应了声,然后就迅速离开古玩店,还骑着他那辆登山车绕着古玩街逗了几个圈,这才朝自家方向返回。
在半路的一家银行的aTm柜台里,看着屏幕上的一大窜零苏最别提多么激动,远没有当时的镇定。
150万啊!这对他来说是一个何其庞大的天文数字,以前他连想都不敢去想,但现在真的拥有了,来得这么快,这么直接。
“开公司的资金终于有了!”
激动过后,苏最马上想到了自己的任务,他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,要做的事情会第一时间去做,绝不拖拖拉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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